早晨的阳光斜照进走廊，季斐白站在教室门外，手里拿着刚列印好的课程大纲。
他看了眼时间，距离上课时间还有十分钟，走廊上陆续有学生经过，几个女学生看见他时压低声音窃窃私语，不时朝他投来几分好奇灼热的视线，可他并未理会，只是靠在墙边翻阅手中的资料。
……昨晚传的那些讯息，是不是有点过了？
他在心里自嘲般想着，推了推眼镜。
内心却不由自主地为之牵引，反覆推敲着昨晚传给姜以棠的那几封讯息，似乎过於冲动了。
其实他心里很清楚，姜以棠那句「亲身示范」是在试探他的底线，而他的回覆带了点玩味，并未给出明确的答覆，让人看起来像是接受了挑战，却也没明确表达答应，这种若即若离的互动，他太熟悉了。
似近还远，欲擒故纵。
可姜以棠却不太一样，她好像从一开始就知道他在做什麽，甚至故意配合。
就像是……也沉浸在这场游戏里。
他翻到课程大纲的最後一页，看见本周主题是「情感依附与操控行为」，指尖一顿，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既然如此，那就来测一测她，看看她是否真如她表面看上去那样清醒理智。
季斐白收起资料走进教室，讲台上的光线很亮，他站定位置时，视线扫过座位，没刻意寻找谁，只是习惯性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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