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百里沉Y片刻，又问：「你在断墟山中，曾察觉黑气才是驱使屍身的关键，据玉安所言，他们找到你时，你正蹲在一具屍身旁查看眉心。」
秦百里注视着他，「你当时看出了什麽？」
「我只是觉得，那具屍身里像是少了什麽。」杜心言没有提及自己看见的符纹，只将交手时的发现说了出来，「至於黑气，是我与那些Si屍交手时察觉的，它们每次重新站起来，都是身上的黑气先动。」
秦百里又问：「你从未正式修行，却能在混战中留意到这些细节，你可曾想过，真正踏上修行之路？」
杜心言一怔，「修行？」
「苍梧不会因为你身边有一只金翎云雀，便强行将你收入门下。」
秦百里语气平和，没有半分b迫之意。
「但你若想查清断墟山的黑气从何而来，也想知道金翎云雀为何会对那些邪气产生反应，留在苍梧修行，或许能让你找到答案。」
杜心言没有立即回答，袁天祥已先一步开口：「大长老，收徒一事不能只凭机缘。」
他目光沉沉地看向杜心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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