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二十年前那个雨夜,六岁的她偷偷把手指伸向他敞开的领口。
那滴黏滑的清液又渗出来了。沾在他指腹上,在他试图缩回时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在月光下闪了一闪,断了。
陆清昀的睫毛簌簌地抖着,像深秋枝头最后一片将落未落的叶。他不敢看她的手,也不敢看她,目光垂落在自己被她握住的手腕,喉结滚动,却没有抽回。
“念婉……这不行……”他的声音细得像浸了水的棉,软塌塌地飘出来,连尾音都带着虚浮的颤,“这里我不能……”
他在醉意中语无伦次。可那语气不像拒绝——像哀求,像撒娇,像一只被关在门外太久、终于等到门缝漏出一线光的猫,明明想进去,偏要在门槛边蹭来蹭去,等人来抱。
酒意烧红了他的眼尾和颧骨。平日里那副清冷疏离的壳,此刻像被温水泡软的糖人,边缘的冷淡模糊了,露出里面还没完全融化的、黏稠的甜。
念婉看着他这副模样,小腹深处那根沉甸甸的巨物猛地跳了一下,龟头撞在内裤上,渗出黏滑的露珠。她压着呼吸,胸腔里却烧起一团又烫又痒的火——不是情欲那么简单。
是餍足。是猎物终于踏进陷阱、却浑然不觉还在原地打转的那种、隐秘的、独占的狂喜。
她今晚穿的是那件旧睡袍,领口松垮,此刻倾身时,一对沉甸甸的巨乳几乎要从丝绸里滑脱出来。白腻如凝脂,被暖黄的灯光镀上一层蜜色光泽,乳沟深不见底,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乳尖早已硬了,将薄薄的布料顶起两个暧昧的凸点,蹭过他的手臂时,他浑身僵了一瞬,呼吸陡然乱了。
“女儿允许你暖暖手。”她厚颜无耻地说,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餍足后慵懒的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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