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姐不必为难。」他声音不高,恰好能够传遍整张餐桌,「授课本就可以不必拘泥形式。少爷身T不适,我们大可不必拘在书房,在偏厅也一样可以。」
这话直接堵Si了林佳想要借回房来结束今天授课的打算。
林佳一时语塞,指尖无意识攥紧了旗袍的衣料,墨绿sE的缎面被捏出几道浅浅褶皱。
她抬眼看向埃文。
暖h的灯光淌过他鎏金的发梢,柔和地晕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那双祖母绿的瞳仁浸着灯光,像盛了碎碎的光。明明是西洋人的相貌,偏偏一口国语温润地道,目光落在她身上,专注得有些过分,叫人浑身微微不自在。
「先生倒是十分尽责。」林佳放缓语调,试图迂回周旋,拿世家小姐惯常的委婉做盾牌,「只是……只是家中有家中的规矩,授课理应设在书房。少爷心绪不宁,勉强留在此处,也收不到半点成效,何必白白耗费先生的时间。」
埃文闻言低低笑出声。
他微微倾身,隔着一张餐桌向她靠近。没有越过礼教的界限,可距离骤然拉近,馥郁香水混着一缕极淡的、类似烟火散尽后的冷冽气息,轻轻扑到林佳的面前。
他刻意压低压柔了嗓音,音量控制得刚好,隔得稍远便听不真切,仿佛只说给她一个人听。
「耗费时间于我而言不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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