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把管子放下,端盘子的人放下盘子,出去了。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小纸杯。
江景瑶双手接过小纸杯,明白了他们的意思。她先是抿入一小口水在嘴里,吞下去,习惯这个动作后,她又喝进一口水,顺利地咽下去,没有被呛到。小小的杯子,她分成四口把水喝完。她把杯子倒扣在空中,展示着杯子里的水已经滴水不剩,满怀希望地看着他们,希望他们能认可她的进食能力。
最后他们把要灌给她的粘稠液体放在她面前,递给她一个勺子。
她庆幸勺子不是金属的,她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拿着沉甸甸的金属吃完眼前的这一碗东西。
第一口东西进嘴,没有味道,她顺利的咽下去,第二口,好像有点味道,但是吃不出来是什么。吃下五六口后,江景瑶有点微微作呕,这个东西的味道真的很难吃。说不出来什么谷物的味道,蔬菜的生味,又咸又甜。
她不知道这些天来她是不是每天都吃的这个。
她有点纠结,是吞咽这个难吃的东西下去痛苦,还是被管喂食痛苦。
“我能不能不吃了。”她放下勺子,虚弱地问着。
“不行,你要吃完,吃不下就管喂。”
她才知道眼前的这个人是个女的。
她绝望地靠在轮椅的靠背上,“喂吧。”她把头仰靠在轮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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