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偏要碰你。”唐生澹的掌心缠在腰间胡乱摸索,帐内热得他止不住流泪,蹭干净眼泪,下定决心似的,磕磕绊绊摸向墨寒烟的小腹。

        “不要……”墨寒烟坚决不让他碰,急得泄出泣音,拍走唐生澹的手摇头道:“我……自己来。”

        哦,好。

        自己来倒省得费力气。唐生澹乖乖收回手,开始琢磨这个自己来是什么意思?猫要自己捅自己吗?

        墨寒烟后穴从未有谁登门造访,抹了足量的沤子蜜也免不了滞涩,要不是怕唐生澹摸上阳根那活儿就溃烂,墨寒烟才不愿自己弄自己,他没脸当着唐生澹的面,背过身往前爬两步跪在床上,灰色里衣堪堪贴着肩头,像是为了保留长老大人最后一丝尊严,迟迟没有滑落。

        小穴敏感得紧,指尖碰上去就激起瑟缩,墨寒烟手指停在门前不敢进去,纳闷为什么开苞的人不能是唐生澹?前面生得雄伟跟开后面有什么冲突?他凭什么这么自信,上来就把自己摆在主导方的位置?

        “还没好吗?”唐生澹突然开口吓得墨寒烟跪不住,再拖下去恐怕当真生死不由己,他一鼓作气开单指钻进甬道逡巡,安慰自己,总归也就今晚,过了今晚,唐生澹就是个死人了,他不能亲自动手,就找人动手。

        唐生澹能看到的不多,除了墨寒烟的如瀑白发,其他都淹没在衣裳里面,尾椎那块地方隆起小小的凸起,顺着那处凸起抬高视线,看见了一截露在外面,瑟缩的猫尾巴。

        动来动去,看上去很软。

        唐生澹口干舌燥,无意识握着自己的鸡巴上下套弄,把惊心动魄的视觉体验带来的种种反应归咎于墨寒烟动作太慢,又慢又喜欢哼唧,故意哼这么小声,年纪这么大,又不是小猫,干嘛不大点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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