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难闻,地上有不少动物尸骸,在这地方闷久了腐了臭了,难以言喻的臭气充斥周身,开着屏障也无法完全隔绝。
墨寒烟猫着身子前行,极力控制住上涌的呕吐欲,四处打量被他扔进来的那个小孩的影子。他身侧灵力裹挟,洞窟长虽长了些,倒也没有一条蛇敢贸然靠近,只是对于这个擅闯老巢的家伙,还是不吝啬放声驱逐。
放在之前墨寒烟看见这些鬼东西如此挑衅定要放火烧巢给它们一个教训,但今天他有正事,不是特意来找茬的,一条路走到尽头,依然没发现要找的那个小孩。
——什么意思?唐生澹不见了。
墨寒烟来回走了两三趟,都没看到第二个人的踪迹,这奇了怪了,难道春不谢真是骗他的,这小鬼就不可能呆在蛇窟七天不被咬死,才三天已经连渣都不剩了,地上尸骨七零八落,唐生澹逃不出去的,这里戒备森严,铁定是被蛇吃了。
墨寒烟挨个角落找了好久,仍是没见着人,他白来一趟心中隐有怒气横生,这些不懂眼的蛇还频频靠近挑衅,墨寒烟沉了口浊气,灵力震开碍眼的蛇群,又猫着腰走出洞窟。
然而就在此时,方才还不见人影的石床上,忽然坐起来一个黝黑的小人。
在这蛇洞出现的第二个人,除了墨寒烟自己,不是唐生澹还能是谁?
“阿嚏!阿嚏……阿嚏——!”
“……”
小孩冷得哆嗦,连串的喷嚏冲得他不得不坐起身子打完,待到不适平息,又倒头继续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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