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见面的时候,她照旧钻进镜水怀里,嗅他身上的熏香,搂着他的腰撒娇:
“那天父亲和你做的事,妈妈也和我做吧?”
看到“妈妈”和父亲JiA0g0u,反应不是震惊,不是羞愤,不是恶心,而是想要和“妈妈”做一样的事。镜水垂下长睫,笑着m0她的头,一点也不意外似的,温柔地敷衍她。
“哎呀,以殿下的年龄,说这个还是有点太早了呢。”
“那什么时候可以?”
“至少要等到……嗯,殿下初cHa0之后吧。”
镜水的考量是,等鹿姬到那个年纪就差不多该懂事了,会明白自己提出了怎样离奇的要求,这份心思自然而然会歇下去。没有想到,在这几年里她虽然确实学到了更多东西,却越发坚定了要和镜水做这种事的意愿。
为什么?鹿姬自己也不甚清楚,也没兴趣弄清楚。对于她的yUwaNg,她一贯直来直去。有想要的东西就想办法去拿,全然不管掠夺之后会在身后留下怎样的一片狼藉,满地破碎的痴心。
那好吧。既然孩子非要尝试不可,和他做总b去找别的男人要好。镜水这样无奈地想。这座城里对他的“nV儿”虎视眈眈的男人实在太多了,他不放心。
被冠以母亲之名的男人,和尚未完全了解q1NgyU却已q1NgyU烧身的少nV,在后者的催促下终于接吻,坐实了这段扭曲得不可言说的畸形关系。
远远望过去,像是一对绝sE的姐妹在磨镜。美丽的两张脸贴在一起,逐渐都染上情cHa0的绯红。镜水极其耐心地一遍遍亲吻鹿姬的嘴唇,轻抿、含吮她的唇瓣,与她厮磨,如柔和的水波一次次轻吻岸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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