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肴一道接一道落桌,大家随即拿起筷子。白桐川的母亲先夹了一只鲍鱼放到白成岳碗里,又替自己的儿子夹了一份。
白承砚胃口不佳,随口喝着花胶蟹r0U羹。
片刻後,头顶光滑的周伯父把话题带回来,朗声道:「没想好的话就进来集团帮忙吧,让你哥带你一下。」话音一落,众人目光纷纷落到坐在一旁的白承砚,彷似这一刻才发现他的存在。
白承砚闻言如像没听见似的,神sE没有变化,於是周伯父又说:「你不会不欢迎吧,承砚?」
听见那声刻意亲昵的称呼,白承砚的胃口顿时降至负分。他索X放下汤匙,冷淡地回应:「最近在忙几个项目,已经无暇出席这种饭局了。要带人的话,我看还是留给周董事你吧。」
他刻意以「周董事」相称,语气不重,却明显拉开了彼此的距离。在座的人都心知肚明,这些年来,白承砚从未真正把这几位叔伯放在眼里。
周伯父倒不在意,更似乎在上菜前喝了一点酒,脸颊微红,说话的声音也b平日响亮几分:「我带?我没你这麽有本事呀。你当哥哥的,最好当然是你来教。」
「自己人当然是自己教,我的方式不是人人能适应。」白承砚神sE淡然,语气却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讽刺,让周伯父咬牙切齿。他正想放声反驳时,白成岳加了张嘴:「孩子才刚回来,就不要急着让他做大事。」
周伯父随即闭嘴,替自己倒满酒来喝。
众人又闲聊了几句,问起白桐川在英国留学的生活。他独自在异地读了五年书,毕业後便回来,至於接下来会被安排什麽工作,连他自己都还不知道。只是从坐下到现在,白承砚始终没有正眼看过他一眼,让白桐川隐约觉得,这位哥哥似乎并不乐见他的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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