啵!咕噜咕噜——我话才刚说完,便拔开瓶塞并朝伤口倒了下去。

        第一秒,药水开始渗入无数的伤口内。

        第三秒,那些伤口奇蹟似的开始快速癒合。

        第五秒,站在车旁的那名少年正手忙脚乱地试图防止因不断地cH0U搐的工头摔落车外,在一旁围观的两名卫兵也忍不住冲上前去支援。

        「老、老哥,治癒药水擦在身上後,人就会变这样是正常的吗?」

        「我也不知,我平常受伤都是用口水擦擦就好了,但我倒是能开始理解教会为何每次治疗伤患时都要先拉个布帘遮掩了。」

        这场SaO动大概维持了三分钟,突然间工头像是从噩梦中惊醒般张开了双眼,痛苦的呐喊後大口的喘着气,从车斗内坐起并抓起衣袖抹去脸上的汗水。

        此时失去血sE的工头已恢复了气sE,大多伤势已恢复,只剩一些刚好没被药水渗入的小伤口而已——唔,这次伤患也是cH0U搐的很严重呢,看来只用三分之一的量还是太多了。

        不过至少是好结局,刚还一脸「内心已做好面对最坏结局」的少年立即与工头激动地流泪抱在一起,就在这热泪盈眶的结局之际,少年扶起了工头朝我走来,代为说明原委和与我握手表示谢意。

        但没想到少年随口一句「啊我还没问你的名字」居然又让事件发展回到原点了,连原本因感动到快忘记这事的大叔也立即露出「啊对,差点忘了你这臭小子」的严肃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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