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吉米叹口气,心不甘情不愿的应道。
“那就好。”拓跋冽重重的点了点头。
然而,拓跋冽听吉米说,秦络过得不好的事情,他纠结了很久。忍了半天,还是没憋住,等到了晚饭的时候,就问吉米:“你说,秦络过得不好?”
“是啊。”吉米收拾着碗筷,有一茬没一茬的说,“天天g粗活,还带着镣铐,手腕和脚腕都磨破了。”
“他现在在哪里g活呢?”
吉米停下手中的活,意味深长的看着拓跋冽:“你不是不关心吗?”
“哼,不说就不说。”拓跋冽对於自打嘴巴的事情,也有点便扭。
“好了,我说。”吉米偷偷笑了笑,“他在采石场附近的那个跑马场里呢。”
“哦。”拓跋冽现在真心不知道,自己对秦络是什麽态度。明明恨得要Si,却老是关注他,想知道他的近况。
在苍茫草原的另一端,在黑岩部的领地上,万里无云的空中突然传来一声鹰唳,那只鹰扑闪着翅膀,划过长空,从空中滑翔,最後缓缓落在了一名男子的肩上。
那名男子大约四十多岁,留着络腮胡子,第一眼看上去很凶,但细看之下会发现,此人和摩藏达西长得很像,只不过b摩藏达西更加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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