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白遥病房花里胡哨,是因为那一间房住了十七年,已经等於她的家。

        不过我目前没有机会亲眼看到这些风景,只能藉由别人的照片去想像。

        因为生了一场哪里都不能去的疾病。

        一切的不寻常好像都有了解释。

        宋槿轩望向床上的两人,各种思绪最後也只换来了一声叹息,人各有命,自己还是别想多。

        白遥替笑笑整理额间的碎发,她问:「为什麽笑笑不吃药呢?笑笑快要可以出院了啊,得乖乖吃药。」

        笑笑垂下头,咬着下唇打定主意不愿意透露分毫,白遥对此也是无可奈何。反倒宋槿轩眼珠子一转,有了坏心思。

        她神不知鬼不觉将桌上的药丸攥在手心,来到笑笑身旁,从口袋拿出一颗糖果,语气缓和像是一位温柔的大姐姐:「还是你要吃糖吗?药苦我们就别吃了,姐姐拆包装给你。」

        年纪不过五六岁的笑笑,显然是b不过年纪二十岁的老狐狸,被一颗糖果哄的晕头转向。笑笑凑近宋槿轩,只听那位狐狸姐姐道:「来,嘴巴张开。」

        下一刻,舌尖上泛起的不是糖果甜滋滋,而是一GU药的苦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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