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通往阳台的门,月光仍透过未被帘子遮蔽的玻璃透入房中,伊芙琳就这麽停在门前,连同金普利也没有再向前半步,俩人就这麽一同站在月色里头。
「怎麽了吗,伊芙小姐?」
「在我躺回床上以前……金普利先生你今晚真的没有别的话要对我说了吗?」
「……」
方才向她承诺自己会联系宪兵队加派人手抓捕暴露狂,又请她在入睡前将军服归还於他,还叮咛她起床後记得将身上的烟硝味洗去,金普利的神情彷佛在说眼下已经没有比她的休养更加重要的事了。
「……我认识的金普利先生应该更加直言不讳才对呢。」
「喔?你指的是什麽?」
「如果是平常的话——我想光是关於合成兽的事情今晚我就不用睡了。」
摆出洗耳恭听神态的金普利看着伊芙琳自首似的垂着修长的睫毛,他旋即对咫尺之隔的她无奈一笑。
「我可不是那麽不解风情的人,伊芙小姐。」微微俯身,只手按在胸口的他低语道,「我不打算在你身体状况如此不佳的情况下再加重你的负担。」
尽管很感谢他的体贴,不过他自始至终坚持着这个想法,这会伊芙琳不得不提出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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