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故意的。」他叹了口气。
什麽?她哪有故意?她就是跟他稍微保持一点距离,该有的礼貌还是有啊。
不要自作多情,不要以为自己特别,不要为了他任何举动就小鹿乱撞。
既然不是唯一的在乎,那各自安好不好吗?孙瑾言有什麽不满意的?凭什麽来追问她?
这麽一想,她抬起头来,理直气壮地说:「我没有故意,一切都很自然。」
他忽然凑到她面前,双手撑在她坐的椅子上,沉着声音问:「你说这一切叫很自然?」
「??」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把她吓得整个人往里缩。
「跟我保持距离,你说这叫很自然?」她清楚看见他眼底蕴着一丝怒气,他接着说:「你当我是木头感觉不出来吗?我到底是哪里惹到你了?」
「你没有惹到我??」是她自己不该去招惹他。
他沉默了一下,眼底只剩下无奈,「梁澄姷,我到底该拿你怎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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