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悟大人铁定吓着了吧……他会怎麽看他?觉得他是畸形?怪物?会不会一直到这时候,他才真正後悔跟禅院家结成了这门亲事?可能明天……不,说不定等一会儿,自己就会被扫地出门,再也见不到悟大人了……
越来越多的揣测从脑中冒了出来,每冒出一个,心脏就好像要被割裂一样,痛不yu生。两行水痕从被压住的眼帘下渗了出来,蜿蜒下Si白的脸颊,惠无声地哭了。
为什麽命运要让悟大人和他重新相遇呢?要是他没有和悟大人相会,现在也许还会偏安在别院中,过一天算一天,虽然萧索无味,但也不至於嚐到这种锥心刺骨的疼痛……
清澈温热的水Ye滑至下颚处,便被薄薄的唇瓣轻柔吮去……惠愣了一下,就觉手臂被人用坚定的力道挪开—他对上了一双,像是蓝宝石,像是天空,像是大海一样……难以用任何言语形容的冰蓝sE漂亮眸子。那里头没有他害怕见到的嫌恶,而是漾着一层暖光、一泉笑意……就像那抚m0着他的手指一样—坚定、温柔。
「为什麽道歉……嗯?小惠这麽漂亮,没什麽可道歉的哦……」五条悟的手指落在那r0UGa0上头,细细摩挲着……指腹感受到那种如花瓣般细nEnG的触感,和隐隐泛起的热气与Sh意……他的牙槽咬紧,额角隐约有青筋跳动,用尽全身的克制力压抑下想迳直破开那x口的冲动。
五条悟的手指,修长而漂亮,是一双富家少爷的手,但因为长年锻链的关系,指节上却是生满薄茧的。那茧子刮磨过细nEnG的花瓣和花核,就像是触电一样,一次麻过一次,一回痒过一回。
惠眼中的水气不再漫出了,只是蓄积着,浓得化不开。腰部不由自主、漫无章法地扭动、cH0U搐着,cH0UcH0U噎噎地说:「因为……男人长着那个……很恶心……嗬额……呜嗯……」
五条悟T1aN了T1aN唇,藉着指尖沾染上的一点儿Sh意,将一段指节推了进去。口中说:「唔……的确是很罕见……但是一点也不恶心哦……相反地,我很开心呢……嘶——」五条悟的额际渗出了一层薄汗。
太紧了……连接纳他的一根手指都非常吃力……但是里面非常的软热,就像是第二层皮肤,密密包裹着手指,连指尖都要融化那样。
「唔额——」惠拱起了腰,身子蒸腾上一层细汗与胭脂sE,异常YAn丽。下T陡增的压迫感令他反手抓住身下的床褥,吐出破碎的哼Y。脸上是迷蒙掺着迷惑的表情。「开……心……?为……嗬……为什麽……?」
五条悟的手指在里头轻轻cH0U送了起来,甬道随着他的动作而震颤,原本紧紧密合的膣r0U在他极有耐心地突刺之下,渐次松了开……一寸、两寸……足够他将手指全数推了进去。
他轻吁了一口气,好心替满脸失神的人儿解了惑—虽然不知道对方此刻究竟还听不听得进去。
「因为……如果小惠是个双儿的话……那就表示……帮我生孩子也是可以的吧?嗯?」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在主人说话的时候也没闲着,cH0U出寸许,再整个顶入……重复着这样拓开的动作。
惠小腿肚绷紧,连足趾也蜷了起来。「哈……别…别动……啊……好…奇怪……呵额……那里……呀啊……」他哆哆嗦嗦,语无l次,只觉自己护卫了二十多年的禁地,此刻正被人一寸寸地破开、入侵……那手指彷佛要触及T内从未被开发过的某处,会带来什麽样的冲击感受……惠不明白……一切都是未知……让他吊着心口,不知是期待多些,还是恐惧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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