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同时另一个可怕的猜想在沈墨衍心头蔓延,这或许是旧伤口在溃烂,是炼锁灵甲、镇煞甲那两次刻意的剥离,没能乾净利落地切除,留下的残余,正一点一点,向外渗血,悄然吞噬着本不该失去的部分。
如果这个猜想成立,那就算从今天起完全不使用镇煞甲,他的记忆依然会悄然流逝!
最坏的结果,是这两种情况同时发生……
他握紧怀中淬火锤,指节泛白。
若连最初相遇的那一幕都能被吞噬,那麽往後,还有什麽是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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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挽秋端着一盏茶,推门而出,见他独坐月下,神情凝重,便走了过去,在他身侧坐下。
「墨衍,」她开口,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今日在桃花树下,你答不上来的那一瞬,我瞧得清清楚楚。」
沈墨衍身形一僵。
「其实,」苏挽秋望着他,眼底没有质问,只有一种积压多年後的疲惫,「这几年,你有许多事,答得都很僵y,甚至有些事是答非所问,我不是没察觉,我只是……一直在等你……。」
沈墨衍抬眼看她,喉头一阵发紧。
「挽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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