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到墙边时,经过瓦季姆身旁,他还在行大俯伏礼,嘴里轻声念着:「主啊,是我先对他动了心,没有顺从祢的律法,可我无法放弃这段感情,求祢原谅我的依恋,宽恕我的罪恶,不要抛弃我。」

        原来……你也会恐惧、罪恶吗?

        米哈伊尔挺直背脊,站在墙边看着他想。

        他看着他一次次跪下、磕头,直到第三十三次,瓦季姆才走向耶稣,亲吻他的脚背,划上十字架。

        然後,走到圣母面前再次划上十字架,膝盖微弯,右手掌抚上地面:慈母,请平息我心中的罪恶,指引我看向前方,带着这份感情,走向生活,走向赛场,顺利完赛。

        第三次小俯伏礼结束,瓦季姆带着求怜悯的眼神看向圣母,眼头滑落一颗泪水,他眨了下眼睛亲吻她的手,将额头贴在刚才亲吻的位置。

        米哈伊尔也做了三次小俯伏礼,吻上圣母的衣摺,跟上瓦季姆,头也不回地走向圣乔治。

        在圣乔治面前,他们没有多做停留,简单划上十字架祷告,走向教堂出入口,带着这一身圣水、罪恶、勇气,奔赴法国世锦赛。

        穿上冰服的瓦季姆在场内热身,时不时扭扭腰,甩甩手臂,可身上的冰服总有种说不出的卡卡紧绷感。

        米哈伊尔从他身旁滑过带起一阵风停在柳博芙面前却差点打滑後摔。

        米哈伊尔用刀刃刮了下冰面,看向脚下不禁低声吐槽:「冰面溅不起半点冰渣,反倒能溅起一堆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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