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仁转着手中的茶杯,说,“你是说陛下,再暗中寻温玉言?”

        “是。”温政良的贴身宦官回到。

        贤仁冷哼一声,气愤的将茶杯猛的放在桌面,里面的茶水四溅,她怒不可遏的说,“都到这种时候了,居然还惦记着,那贱人的儿子,果然不Si绝,他是不会Si心!”

        “母后息怒。”温慎言走了进来,同他说,“前些日听雷辛的人来报,温玉言深中五毒丹之毒,现已毒发身亡。”

        “如此甚好。”贤仁心里稍微舒心了一点,她向那宦官g了g手。

        宦官赶紧到跟前,她将一包药粉递给他,说,“继续点香,不要停。”

        “是,娘娘放心,当年若不是娘娘提携,奴才也不可能伺候到陛下跟前,奴才定会将此事办的妥当。”宦官奴颜婢膝的说到。

        “母后。”温慎言有些迟疑,道,“我们真的要这样对父皇吗?”

        “傻孩子,你父皇心中从未有过我们,今日会有清秋母子,他日也会有别人,楚丞相和姚家对我们虎视眈眈,眼下是我们的最佳时机,我们必须要趁此将所有的权利,全都掌握在自己手中。”贤仁反问,“难道你不想早日登上皇位吗?”

        温慎言想了想,道,“我想!”

        转眼,又是上元佳节,屋外大雪纷飞,檐上又堆积了厚厚一层白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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