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温玉言喊着她。

        十五顷刻回过神来,下意识的回了句,“啊?”

        温玉言见她呆呆的样子,猜测她是不是走神了,问,“方才我所说的那些,你可有听见?”

        十五赶紧在他跟前跪下,惶恐的说,“王爷恕罪!”

        “我没有要怪你的意思。”温玉言看她这麽慌张的模样,反思自己刚刚是不是太凶了,把人家吓成这样,忙软了些声音说到,伸手又将她拉回来坐好,轻言细语的重复刚刚到话,说,“我只是想问你,为何那黑犬扑向你时,你不躲不跑?”

        “我很吃惊。”十五解释,“那黑犬我认识,它是我喂养的游犬中,最是温顺的一只,平日里谁都亲,孩童拽它尾巴,它都不会凶,今日不知为何,忽然成了这样,我一时愣了神,就……”

        她想不通,那黑犬怎麽忽然成了这样,简直像是换了条犬一样。

        温玉言忽然凑了过来,十五吓的忙往後一仰。

        “王,王爷?!”十五缩着脖子,愕然不已。

        温玉言却还凑近了些,在她身上嗅了嗅,迷惑的问,“十五,今日你身上,怎麽多了一种不一样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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