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林已经从包袱里,拿出那瓶药,倒出一颗,放嘴里一尝,果然如他所想的哪般。

        他回到长孙霏霏身边,掀开她的袖口,手臂上全是血淋淋的掐痕。

        “药是假的,你从用膳的时候,就开始痛了对吗?”

        难怪她吃的那麽少,还说什麽喜欢看着他吃,其实是因为从那个时候开始,她就一直强忍着,这钻心一般都疼痛。

        是啊,贤仁怎麽可能会那麽好心,给她如此之多的解药。

        原来,贤仁在长孙霏霏年幼时,为了日後能够更好的把控她,便在她身上下了一种蛊虫,每到十七时中蛊人便会尝受万蛊食心之痛,若没有解药便会疼痛至Si,其Si相会极其惨烈,七窍流血,表情扭曲。

        这一刻,他犹如当头一bAng,瞬时清醒,他以为他们走了这麽远,已经拜托了贤仁的束缚,现在才知原来他们从未走出过。

        “我送你回去。”赤林自责又心疼的说到。

        “不,我不要。”长孙霏霏勉强从地上站起来,咬牙蹒跚往前而行,每踏出一步都用了她最大的力气,她固执的说,“我要去看海,就差一点点了。”

        海,就在眼前,只要她在努力些,就能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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