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事情解决了?”余梅雪见到余重一身是伤,竟也不惊讶。

        “爹,你都知道了?”余重看见谢浥尘在一旁坐着,心中也知道大概这小子把自己给出卖了。

        “余兄你可别怪我,哈哈,如此重大的事情我如不和余伯伯交代清楚,我怕他是饶不过我的。”谢浥尘笑道。

        “我可笑不出来,你看我都伤成什麽样了。”余重要不是有伤在身,此刻就想给谢浥尘一脚。

        “重儿,这麽大的事不跟为父商量,如果不是你二叔骑术高超,将马的速度控制的恰到好处,你现在还能有命回来见我?简直是胡闹。”余梅雪虽是生气,但是更多的还是对儿子的关切。余重此时才知,原来谢浥尘早已和父亲通了气,这车夫竟然是二叔乔装假扮的,再一看二叔余煌,果然是一身布衣,正是刚刚车夫的打扮。

        “那地图的事父亲也都知道了。”

        “地图g系重大,切记谨慎行事,还有金姑娘,妥善处置。”余梅雪言简意赅,但话中明显另有深意。

        余重现如今陷入一个尴尬的境地,自己与金罗衣两情相悦,但是这半张地图,就像一个拉木杴的老鼠,长长的绳子後面究竟是什麽,金大人也许只是这绳子上的一个结。

        “余兄,你先好好休息几日,伤好一些时,再到我草堂来,我们商量一个妥善的办法,余伯伯,余二叔,晚辈今日便先告辞了”。余梅雪点了点头,谢浥尘便离开了余府,此时,一个新的谋划,已经在他心中渐渐清晰起来。

        不过无论如何,余重终於能好好休息几日了。这金罗衣还真的经常来探望余重,只是每次进府,都要受余飞燕的白眼,这两个nV孩子的个X也是十分相似,针尖对麦芒,谁也不让着谁,也不知道这两个nV人上辈子是不是结了仇,只可怜余重,每次都要被夹在中间受夹板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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