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承砚站在饭店侧门外,屋檐残留的雨水一滴一滴落在地面。

        雨停了,地面却还湿着。车道边的灯光碎在水里,被来往的人踩成一片银色。

        他没有进主会场。

        邀请名单上没有他的名字,也不该有。

        这种场合里,他的存在太不合适。

        一个没有头衔的系统工程师。

        一个被三年前旧案缠住的固定捐血者。

        一个曾经拿着牛皮纸袋离开跪在雨里的父亲的人。

        灯光里没有他的位置。

        他只能站在侧门,把自己放在灯光外,守住那些不该被通过的入口。

        黑伞人就是从这里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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