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中午的下课钟声响起,教室里再度喧闹起来。看着同学们成群结队地去买便当,林思远只觉得x口那GU烦闷与窒息感已经膨胀到了极限。他猛地站起身,无视江盛夏在身後的呼唤,快步走出了教室。

        他一路走到了後校舍尽头的杂货间。那里堆放着废弃的课桌椅,平时根本没人会来,却是他难过或寻找灵感时的秘密基地。

        黑暗与寂静将他包裹的瞬间,压抑了一整天的委屈、恐惧与绝望终於如山洪暴发。他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上下颤抖着,发出压抑的哭声。他不懂,为什麽大人的世界可以说变就变?为什麽原本温暖的家可以在一天内四分五裂?

        不知道哭了多久,杂货间的铁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用力拉开。

        正午那有些刺眼、晃目的yAn光瞬间倾泻进来,将Y暗的房间照得通亮。在一片耀眼的光晕中,江盛夏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外,额头上还带着细密的汗珠。

        随後,他快步走了进来,反手将铁门拉上,并直接坐到林思远的身边。

        林思远讶异地看着他,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你怎麽知道我在这里?」

        江盛夏什麽也没有说,只是缓缓抬起手,用指腹抹去林思远眼角的泪水。

        「想哭就哭吧!」江盛夏的声音低沉而柔和:「有什麽心事,都可以跟我说。」

        这句话成了压垮林思远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他再也忍不住,哭得b刚才还要凶,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不停往下掉。他一边cH0U噎着,一边断断续续地将家里发生的变故简短地说了出来。

        江盛夏安静地听着,没有说那些无用的安慰话,只是伸出双臂,将哭得全身颤抖的林思远揽进自己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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