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昭的睫毛颤了颤。她看着他的眼睛,那双凤眼里没有戏谑,没有压迫,只有一种近乎认真的、宣告所有权般的平静。

        她忽然动了动手腕。红绸在她腕间绷紧,发出一声轻微的摩擦声。

        「解开。」她说。

        萧崇煜没有动。

        「宁昭。」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很轻:「你觉得难受吗?」

        宁昭沉默了片刻。她感觉着手腕上红绸的触感——柔滑的、贴合的、不痛却无法挣脱的——然後她说:「不难受。」

        这是实话。红绸不像绳索那样勒进r0U里,不像锁链那样冰凉沉重。它只是温柔地缠绕着她的手腕,像一个永远不会松开的拥抱。

        「那你为什麽要让我解开?」

        宁昭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理由。她不难受,不痛,甚至没有真的想要挣扎。她只是——习惯了反抗。习惯了在他面前保持那最後一点倔强。

        可红绸带给她的束缚感,与其说是压迫,不如说是一种奇异的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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