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州古董圈谁不知道，李茂才就是李家的现任家主。
「这份流传记录，纸质是民国常见的竹纸，但上面的字迹……」沈砚辞用手指轻抚纸面，闭上眼睛感受纸张的纤维，「是用现代合成墨水书写的。民国时期的墨水，主要成分是鞣酸铁，写在纸上会随着时间氧化，颜sE从蓝黑变为棕黑，纸张背面会有轻微的渗透晕染。」
他睁开眼，将文件翻到背面。
「但这份记录，字迹颜sE鲜YAn，背面几乎没有渗透。更重要的是——」
沈砚辞将文件凑到鼻尖，轻轻嗅了嗅。
「纸张有轻微的漂白剂气味，这是现代造纸工艺的特徵。民国竹纸用的是天然漂白，不会有这种化学气味。」
苏灼几乎要为沈砚辞鼓掌。
这就是沈家的传承——不仅仅是修复技艺，更是对材料、对历史、对细节的极致掌握。那些现代仪器检测不到的细微差异，在沈砚辞的眼中、手中、鼻中，无所遁形。
王建国已经汗如雨下。
他掏出手帕不停擦汗，眼神闪躲，不敢与任何人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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