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辞握着苏灼手臂的手,微微收紧。他的侧脸线条绷紧,右眉尾那道浅疤在昏h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他的目光没有丝毫慌乱,反而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扫视整个候车大厅——服务台、出入口、旅客分布、甚至头顶闪烁不定的白炽灯管和墙角堆放的杂物。
苏灼能感觉到沈砚辞掌心的温度,那温度透过她Sh冷的衣袖传来,带着一种奇异的镇定力量。她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心脏猛地一沉。
不仅是服务台旁那个刀疤黑衣男。在服务台左侧不远处,一个穿着灰sE夹克、正在假装看列车时刻表的壮汉,看似随意,身T却微微侧向他们的方向;右侧通往洗手间的通道口,另一个身形相似的男人靠在墙边cH0U烟,烟头在昏暗光线下一明一灭,目光却透过缭绕的烟雾,锁定在他们身上。
至少三个人。呈三角之势,隐隐将他们可能逃向正门的路线封Si。
苏灼的呼x1又急促起来,下意识地抓紧了沈砚辞的手臂,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她能闻到自己身上残留的、混合了雨水泥土和那特殊沉香粉末的气味,也能闻到沈砚辞身上那GU清冽的、常年与古物相伴的沉静气息。
「他们人多,」苏灼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无法完全掩饰的颤抖,却强迫自己保持冷静的语调,「我们从後门走?」
她的目光飞快地瞥向大厅另一侧,那里有一扇标着「安全出口」的绿sE铁门,但距离他们此刻的位置至少有三十米,中间隔着好几排长椅和零散的旅客。直接冲过去,目标太明显,对方很可能会立刻动手。
沈砚辞没有立刻回答。他的视线落在大厅左侧角落——那里堆着几个废弃的消防栓箱和一些清洁工具,杂物後方的墙上,隐约能看到一个褪sE的「消防通道」指示箭头,箭头指向一扇被杂物挡住大半、几乎与墙壁同sE的老旧木门。
那扇门的位置很隐蔽,若非他对建筑结构有种近乎本能的敏感,几乎难以察觉。更重要的是,从那里到他们现在的位置,中间有一排自动贩卖机和一个提供热水的保温桶,可以形成视线遮挡。
电光石火间,一个计划在他脑海中成形。
他微微侧头,嘴唇几乎贴近苏灼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拂过她Sh润的鬓发,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