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之後,她越来越安静。
她像个设定好程式的发条人偶,早上七点起床,晚上六点下班。回到家就将自己摔进床铺,不吃不喝地昏睡。
不是想睡,是身T真的动不了。
有时下班回到家,她连脱掉高跟鞋的力气都没有,就这样维持着歪斜的姿势倒在玄关的地板上,看着天花板残存的微光,任由黑暗彻底把她吞没。
T重直线下滑,情绪的防线也毫无预警地崩塌。
有时在毫无压力的常态会议中,她看着萤幕上的数字,眼泪会突然砸在笔记本上。
没有原因,也停不下来。
她只能狼狈地冲进厕所,用冷水一遍遍泼脸,把崩溃的表情生生塞回面具底下,再若无事地走出去。
周末也不再是休息,而成了另一种折磨。周承远只要安排了出游行程,原本压抑的火山就会瞬间引爆。
「我很累了!你不要再b我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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