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早上，那篇贴文已经破千赞、数百则转发。底下有人留言：「是在说石妍昕吗？」，刘郁璇意味深长地回了一个白sEAi心。
又有人留言：「你会不会怕被她报复啊？」，她回：「我相信每个人都有善良的一面。」发出去之後，她看着那则回覆看了很久。忽然分不清，这句话到底是写给石妍昕，还是写给自己。
隔天石妍昕没有来学校，林梦云从走廊上远远看了她的座位一眼，她的座位空着，桌面上原本贴着一张亮晶晶的Ai心贴纸，被人撕掉了一半，剩下半颗Ai心黏在桌角，银sE亮片碎碎地掉在cH0U屉口，像一点洗不乾净的光。
林梦云又打开石妍昕的IG贴文，看到了颜毓琳昨天在餐厅时的留言：「贱人，活该。」
她心里一震。
林梦云能够理解，因为b起颜毓琳所受到伤害，这句话根本不算什麽，她甚至有一瞬间的冲动想替这个留言按赞。可当她熄掉萤幕，看着手机上映照的自己，一GU似曾相识的感觉油然而生。
原来在慕夏中学里，人人都是灾民。
人人，也都是共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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