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他把书包往肩上一甩。
「下次走路别低着头——」
话说到一半，他忽然垂眸看了她一眼。
目光在她头顶停了停。
「小矮子。」
「……」
安生一时语塞。
她甚至没来得及反驳，那道身影已经从她身侧走了过去。
晨光自树梢间落下来，少年背影被拉得修长。
直到走出去几步，他似乎又想起什麽，低低的声音随着晨风飘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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