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巴警官把若荞叫醒，让她签了字。「回去吧。阿标的事跟你没关系，但你要是再跟那群人混，下次我就只能把你关进去了。」
若荞站起来，腿有些麻。「卡巴叔叔，李老师呢？」
「走了。半夜就开车回台北了。」
若荞的心，瞬间坠入万丈深渊。
他真的不管她了。连休学手续都没去办，直接走了。这b真的带她去办休学更让她恐慌。这代表李临风连多看她一眼都嫌烦。
若荞走出派出所，沿着山路走回家。泥巴路泥泞不堪，她的帆布鞋踩在水坑里，脏水溅到小腿上。
推开家门，阿嬷正在灶台边熬粥，看见她回来，也没骂她，只是叹了口气。
「李老师打过电话了。」阿嬷端着碗，手有些抖，「他说你要是不想读，就不勉强。但他还是把这个月的钱汇过来了。」
若荞冲进房间，翻开阿嬷床头的那个生锈铁盒。底下压着一张新的汇款单，日期就是昨天。
钱来了，人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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