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牠是资深工程师。」他说。
「牠是主管。」她说，「我坐牠旁边的时候，牠会让一半的位置给我。这是主管的肚量。」
他盯着这则讯息，想像那个画面：冬天的巷子，一张椅子，一个nV生跟一只黑猫并排坐着，一人一猫分享一格讯号最好的空气。他不知道那条巷子在哪个城市的哪个角落，可是那个画面亮得很具T，像他自己去过。
「拍一张路由器给我看。」他传。
过了十分钟，照片来了。晚上的巷子，路灯的光里，一只黑猫蹲在一台机车的坐垫上，眼睛反光，两个小小的h点。构图很随便，对焦在猫後面的墙上。
「牠不给拍正面。」她说，「牠说没有签肖像权。」
江宇盛把那张失焦的照片存了下来。他的相簿里几千张照片，活动的、合照的、每一张都清楚，每一张他都笑得标准。这张最模糊。
这张他最常点开。
二月，开学。
新学期的第一件大事就是社团博览会，第二件是迎新总召的选举。说是选举，其实是形式，系学会里里外外都知道总召是谁。开会那天，会长讲完流程，全场的头很有默契地转向同一个方向。
「宇盛，」会长说，「没问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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