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十二月底的期末考周,台北连续下了一个星期的冷雨,空气冷得像能捏出水来。叶书宇为了交出摄影系的期末专题,连续三天在学校的暗房和租屋处熬夜,每天只睡不到三个小时。
当他终於交完报告,拖着疲惫不堪的身T回到永和的公寓时,整个人已经轻飘飘的,像是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落叶。
陈柏翰那天下午去辅大打友谊赛,家里空无一人。叶书宇连洗澡的力气都没有,直接倒在客厅的沙发上,拉过一件薄毯盖在身上,便陷入了沉重的黑暗中。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传来大门被打开的声音,伴随着一阵冷风灌进屋内。
「书宇?你回来啦?怎麽不开灯?」
陈柏翰拎着安全帽进门,鞋子还没脱好,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客厅里太静了,只有沙发上缩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他快步走过去,蹲在沙发旁,看着叶书宇。此时的叶书宇脸sEcHa0红,眉头紧锁,呼x1急促而粗重。
「书宇?」陈柏翰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立刻被那滚烫的温度吓了一跳,「靠,怎麽这麽烫!」
陈柏翰慌了。在他的记忆中,叶书宇虽然安静纤细,但很少生病。他立刻把安全帽扔在一旁,半抱半扶地把叶书宇从沙发上弄起来,「书宇,醒醒,我们去医院。」
「唔……不用……」叶书宇勉强睁开一条缝,眼前的视线一片模糊,只有陈柏翰焦急的脸孔在晃动。他的喉咙乾枯得像要烧起来,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我只是……太累了……睡一觉就好……」
「睡个P,你这至少有三十九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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