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补充：「我怕拍不好。」
这个答案让澄有些意外。凛看起来总是b他更熟悉相机。她会擦镜头，会检查电池，会看照片看得很久，会在按下快门前安静得像整个世界都被她暂时放轻。可她也会怕拍不好。澄说：「不是所有东西都一定要拍下来才算发生。」
凛抬起眼。
这句话是她中午才说过的。澄这样回给她，原本可能显得像刻意，可他的语气太认真，反而让凛怔了半秒，随即笑了。
「你现在会把我的话还给我了。」
「有效吗？」
「有一点。」
这句话他们似乎已经说过一次。可再次出现时，并不显得重复，反而像一个只有他们稍微明白的暗号。澄低头把星图板抱稳，心里某处变得安静了一点。傍晚六点半，橘老师终於出现。他手里拿着钥匙和一罐黑咖啡，白袍没有穿，只穿着衬衫和深sE外套，看起来b上课时稍微像一个负责任的大人。虽然也只是稍微。
「人都到了？」他问。
久远把名单交给他：「同意书都收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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