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
「漂亮吗？」
「很漂亮。」
「嗯。」
少nV重新望向夜空。流星雨已经结束，只剩几颗星静静挂着。她看着那里，眼神柔和得近乎透明。
「真的很漂亮。」
那句话不是解释，也不像感慨。它只是从她心里自然落下，好像除了这句，没有别的话能承接刚才那场光雨。
澄一时觉得哪里不对。
他以为她会说自己心情不好，或者说没事，或者乾脆沉默离开。可是她没有。她只是说流星雨很漂亮，像那才是她此刻最想保留下来的东西。
「你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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