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景初悬在x口的大石一松,语气也缓和不少,「谢谢。」
「有带肌贴吗?没有的话我等等给你,其他注意事项你应该都清楚,可以在不疼痛的情况下做一些静态拉伸。」防护员话音满是担忧,眉头紧锁。
在他们对话的同时,梁熠宵全程面无表情地站在高景初身後。
冰敷的半个钟头里,梁熠宵像被钉在原地的木雕一样一动不动,咬紧牙关一句话都不说。高景初无数次张了张口,想找话安抚、求和,但一看到那张紧绷的脸,所有的话都显得苍白。
临走前防护员和h教练轮番上阵叮嘱,知道能继续上场的高景初直点头,就差没有举起手指和他们再三保证自己绝对遵医嘱。
好不容易脱离他们的碎碎念,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低气压的梁熠宵。
走回宿舍的路上,梁熠宵一反常态地走得b高景初还快,他握着白手杖的指骨用力到泛白,白手杖敲击地面的声响b平时响亮,靠这个动作宣泄他满溢出的不满。
高景初踩着男人的影子前进,两人难得没有并排前行。走在前方的梁熠宵速度愈来愈快,本就负伤的高景初要跟上他变得无b吃力。
高景初盯着男人的背影,心脏被猛地攥紧,泛起无尽酸意。方才疼痛的小腿肌不合时宜地一cH0U,使他脚步一顿,伫立在原地望着梁熠宵的背影消失在转角。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震得他大腿发麻,高景初愣了一会儿,才拿出手机接通来电。
「恭喜啊!」何品睿兴奋的话音透过手机传出有些失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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