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熠宵都这麽说了,高景初也不好拒绝,他接过房卡,侧过头看向身後的男人。梁熠宵一手握着白手杖站得笔直,外人看不清墨镜後的那双眼睛,他的嘴角平直,读不出半点情绪。
高景初无声地叹了一口气,这是陌生的环境,他还是出声让梁熠宵搭着自己手臂。
电梯里挤满了各国选手,梁熠宵背抵着墙,高景初被挤得不得不贴近他,大腿擦过对方腿间,高景初登时浑身僵y,伸手撑住墙试图拉开距离。
虽然看不见,但梁熠宵能感觉到电梯里稀薄的氧气和周围的人互相推搡,他抬手扶住高景初的腰,感受到掌心下那人的肌r0U瞬间僵直,耳边的呼x1登时乱了。
高景初从来没觉得上十一楼要搭这麽久的电梯,门开後里头的人鱼贯而出,空间终於宽敞了些,他马上退开距离。
酒店地板铺了地毯,白手杖敲在地上的声音和以往b起来更闷一点,嗒嗒声和脚步声错落,终於停在房门口。
高景初抬手敲了敲房门,用房卡刷开门,打开灯,映入眼帘的这幕让他看傻了眼。
梁熠宵的白手杖不小心敲在高景初小腿上,「啊……抱歉。」说完他困惑地问:「g麽站着不动?」
房里只有一张加大双人床,高景初半张着嘴,不知该如何向梁熠宵解释目前状况。
沉默好一阵子,高景初才开口,「好像Ga0错了,只有一张双人床。」
梁熠宵抿抿唇,「问一下教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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