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中的主角团隔着车窗与一支送葬队伍擦身而过,一般送葬都是白sE服饰,那行人却各个都身穿诡异的YAn红sE,乍看之下反倒像在迎亲,邬霁内心有底,估计接下来会有突然的恐怖画面,华怜月也猜到了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身子一点一点往左边挪,整个身子开始向下缩,脸也朝着邬霁的方向靠了过去,眼神却仍牢牢黏在萤幕上。
注意到和她之间的距离逐渐缩短,两人肩膀轻轻擦过,他不自觉放轻了呼x1,彻底无法将注意力放在电影上。
平板画面中赫然出现一张苍白的面孔,华怜月吓得立刻抬手遮住双眼,耳尖直接贴上了邬霁的手臂,心跳随之顿了一拍,复而归於平静,却较数秒前快了几个小节,宛如不慎抢拍的演奏家,试图将节奏拉回正轨却矫枉过正,连同整首曲子都乱了调。
偏偏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却丝毫未觉,正小心翼翼地从自己指缝间看萤幕呢。
最後,整部电影下来,邬霁只看进去大致的前因後果,其他细节究竟演了些什麽,他根本就没有余裕在意。
随着结尾,画面暗了下来,开始播放片尾,华怜月调整好自己的坐姿,再次恢复刚上车时的距离,将耳机摘下还给邬霁:「谢谢你借我这些,还陪我把电影看完。剧情本身确实不错,前因後果完整,埋的伏笔也都有处理掉,还有那个送葬像迎亲的画面看到我起J皮疙瘩。」她一连说了一大串,他猛地回过神,嗑嗑绊绊地道:「确、确实??拍摄手法很讲究,该有的反转也有。」
华怜月还在感叹,邬霁只能听着,时不时给予回应,边将平板收回包里,剩余的车程还有将近一个钟头,窗外的景sE已是一片雪白,她打开手机,决定滑一会社群动态,他则是再次拿出笔电,点进某份还没处理完的报表,却怎麽也无法专心,只能装出一副认真工作的模样。
而她自始至终都没有察觉到他的不对劲。
刚打开社群软T,就见宋玹清在不久前发了动态,当即点进去看,是垣城机场的照片,搭配文字写道:终於放长假啦,想去北疆滑雪!
华怜月刚要回覆,对方就率先传了讯息。
【宋玹清:徐安砚给了我几张北风滑雪场的票,说是要请我们滑雪,我问了他的假期,他说下礼拜三可以,你不是也在放寒假吗,去不去?】
华怜月唇角g起,秒读秒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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