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Y从大殿走出来,站在廊檐下,看着那个站在庙埕中央的年轻男人。
他二十出头,身材不高,骨架结实却略显单薄,穿着一件有些旧的格子衬衫,头发没有梳,自然地乱着,脸上有几个还没退的青春痘,整个人看起来像一个还没有完全长好的人,憨厚得像只土牛,还在长的地步里,哪个部分都还没有定型。
但在怡Y的「香烟视觉」里,这个年轻人身上散发的气场却奇特到了极点——他身上没有一般同龄年轻人的浮躁与混浊,反而透出一GU像未经打磨的青石般乾净、微冷的光泽。
他站在那里看香烟的样子,让她在廊檐下停了很久。
不是他的眼神,是他的身T——他的身T朝着那炷往南飘的香微微偏了一下,不是刻意的,像是他的身T自己感应到了那个气场的偏差,在意识介入之前,就先做出了反应。
那个动作,她只在一个人身上见过——在她自己身上。
她走下廊檐,走向香炉,在他旁边站下来,看了一眼那炷往南飘的香。
他说得对。最右边那一炷,香座的孔位稍微往南偏了一点,不是cHa歪了,是香座本身在这几年的使用里,底座微微地位移了,积累的误差小到每一次换香的时候都看不出来,但烟知道,烟把那个积累的误差说出来了。
她把那个香座轻轻地往北校正了一点,不超过两毫米。
然後她抬起头,看他。
「你是来问路的?」她说。
「嗯,」他说,还在看香炉,「谢谢阿伯告诉我了,我要去台西。」
「台西要往北,」她说,「你现在往南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