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门每天都开，你随时可以来。」
洪晓璇听见这句话，笑了笑，转身走出办公室。
怡Y站起身，跟着走到了门口。她站在廊檐下，看着洪晓璇站在香炉旁边，低着头，看阿牛cHa好的那组香阵，那几缕烟在午後的光线里笔直地往上。
她想起许龙昌说过的一句话：照片不会说谎，郭怡Y。
她当时说：但看照片的人会。
他没有反驳，只是按了快门。
她现在想，他说的照片不会说谎，和她父亲说的香不会说谎，说的是同一件事——真实的东西会说话，问题是，你有没有让自己听见它在说什麽。
洪晓璇抬起头，和她的视线隔着庙埕对上了，然後她把头低下去，继续看那几缕烟。
怡Y把那个念头收好，走回办公室，坐下，继续看桌上的帐本。她提起铅笔，在帐本那行数字旁边，写下了两个字：
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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