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渡到了尾声，大家东倒西歪，一个个被扶出店门外。店里屍横遍野，李晓风、凤姐、贝尔三人躺在门外的木地板上，没有人说话。
风大一点的时候会把雨斜吹进来，点在脸上，凉凉的，很舒服。
李晓风看了一眼贝尔怀里的柠檬，脑袋就像泡在酒JiNg里，黏稠得像胶水。那天林牧恬说的话在她耳边转，每一个字都在说哈姆太郎有多好，自己有多烂。
却又把张云曦带来店里。
她脑袋糊成一团，完全无法思考，只想到了那天林牧恬没付钱。
门外的雨还在下，天边渐渐泛起了白。风暂时歇了一会，让一切还悬在空中的粒子们，再漂浮一下。
李晓风睁开双眼，脑里还在回荡那句「林牧恬没付钱」，她瞪着天花板想着自己是谁，又在哪里，随之而来的是头痛yu裂。
啊，是在贝尔的店里。
「马的，再也不要喝酒了。」这是不晓得第几次李晓风对自己许下的承诺。听着门外雨声均速地滴在各家的铁皮雨遮上，李晓风缓缓地闭上双眼，再睡一下吧，现在就连头发移动0.05公分可能都会吐出来的。
前一天凤姐生日，李晓风久违地终於能够再次参与这一年一度的大拜拜，大概是因为太兴奋了，甚至还没到凤姐的店，李晓风就已经醉得差不多。
「凤姐，生日快乐。」李晓风终於摇摇晃晃地走到凤姐的店。在这里她一点都不突兀，突兀的是那些还保持清醒的人。客人已经满到了店外，时间虽然还早却已经有人倒在门前的台阶上。李晓风蹲在那人旁边，歪着头瞻仰了一下那人的遗容。
「晓风，」凤姐站到李晓风旁边，拎着一支cHa着酒嘴的威士忌，抬手就往李晓风嘴里倒：「打卡。」
李晓风一口吞下嘴里已经呈现出表面张力的酒JiNg，直接瘫坐在地板上傻笑着：「这个人是不是打卡完就倒在这里的？」又戳了戳那人的肩膀：「欸欸欸，分我一点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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