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宗的镇山阵法——那些和封印同源的纹路——不是巧合。是祖师从植母那里继承的灵植之力,融入了剑道之中。」裴夜的声音很低,像在说一个埋藏了千年的秘密,「三千弟子全军覆没後,这套传承就断了。只剩我一个人——还记得剑意与灵植共鸣的感觉。」
他顿了顿。
「在火场里,当我压制灵力爆发的时候——我感觉到了师兄们的气息。」他的声音微微发颤,但很快压了回去,「像是他们在剑意中活着。」
苏青芜看着他。
月光下,这个一向冷淡锋利的青年,此刻脸上有一丝她从未见过的脆弱。只有一瞬——然後就被他收了回去,像一把剑重新入了鞘。
「你的师门没有断。」她说,语气笃定,「你在,传承就在。太虚剑宗的剑意能安抚远古灵植——这就是你师门留给三界的东西。不是断了,是换了一种方式活着。」
裴夜没有说话。
但他的手指在剑柄上微微松开了一些。
那一刻,苏青芜忽然觉得——她和裴夜之间,有一种超越同伴的东西在悄悄生根。不是信任,不是友谊——是一种更深的、因为共同经历了生Si而产生的羁绊。
像两株被同一场风雨打过的草,根系在地下不知不觉地缠在了一起。
门外传来脚步声。谢临渊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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