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门时还左顾右盼观房内的一切,生怕错过一个小细节。然当她阖上门的刹那,昏睡的人猛地睁开了双眼,眼睛里灼热的红与喷涌而出的慾望。
秦知贤只觉浑身像火烧一样,恨不得找个出口,宣泄自己。喉咙乾渴,嘴唇乾裂,好想喝水。x口纠得让自己呼x1急促,好想一双柔弱无骨的手的抚m0。脑袋昏沉,眼睛迷离,映入敛眶的是无数飘浮的身影,传入耳畔的是妖娆妩媚的声音。
可仅存的意识告诉他,克制,克制与忍耐。冰与火的交替,折磨得他撕心裂肺、肝胆剧裂。他发出歇斯底里的喊叫,双手挥打游荡在半空的人影,破败的桌椅在他的掌上化为泡影。
摇摇yu坠的门板,被他一掌挥落。他狂怒的身影急闪在雨幕下,豆大的雨珠嘀嗒在他的身上,冰冷的雨水冲刷身T的火热,迷失的心智渐渐清明。
墨发寸寸分明的贴在脸庞、耳後,俊朗的眉毛雨滴打得稀疏,鼻翼上晶莹的雨珠缓缓滑过满是齿痕的唇瓣,棱角分明的轮廓,刚毅俊逸的脸庞,透着凄凉惨淡的美。
那一步好似杨柳依依,那一声好似明莺翡翠,那一人,好似仙落凡尘。
“王爷……”
垆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
“你……”秦知贤冷然的扫S,唇角g起一丝看不透的笑意,手掌凝聚真气,蓦然nV子纤细的脖颈扣在了他的掌间。
油纸伞颓然掉落,激起浪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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