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季。」
短短两字，轻如晚风，重如万钧。
是数年潜伏观察、数年默默守候、数年全程旁观、数年看尽她所有付出、所有担当、所有智谋、所有心X、所有格局之後，最终得出的唯一、确切、不容置疑的答案。
身侧的介勇静静听着，从未有过一丝反驳、从未有过一丝不甘、从未有过一丝不满。
他同样抬眸，望向同一片夜sE深处，清浅温柔的少年眼底，翻涌着与兄长一模一样的通透、认可、折服与深情。
介勇声音更轻、更柔、却更加笃定、更加执着：
「我早就知道。」
「从一开始我就知道。」
「你我有圣力、有圣基、有圣道底蕴、有镇世之力，可你我无帝王x襟、无棋局眼光、无执棋手段、无镇人心之威、无驭乱世之谋、无扛万劫之魄。」
「我们可以护会、可以守土、可以御敌、可以兜底、可以护人一生安稳，却无法带领公会逆势崛起、无法在万神棋局之中破局、无法在乱世博弈之中夺势、无法带领所有人走向终局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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