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侍换了一批又一批,也堵不住众所悠悠之口。

        出了穿廊后希涅就一直由钋基背着,自然能感知到那些明里暗里投来、隐晦暧昧的目光。

        在廊柱间隔出的石壁上,来自远古神只石膏泥眼俯视人间,一众祭司群顶戴卷成圆锥的裹头巾,身披长袍,经年不被日晒的皮肤偏浅蜜色,衣摆边细颗的石榴微微折射鲜艳的红。

        都说铃铛太过迷幻会诱听者坠入幻梦,人群中捧着尼美斯头巾的男子循声抬起头来,触目是青年匀称白皙的裸足。

        金色铃铛一如身前奴隶瞳色虚晃系着,凸起的小块骨头流畅漂亮,如轻盈的骨瓷太过易碎让人想裱装起来,最好再也不得见天日。

        幽魅的脸孔一晃而过,突然间能理解到法老王疯狂喜爱的缘故,抓不住的流砂在无数可惜艳羡的目视下流走,蜿蜒的红痕无端旖旎。

        “贵安,美艳的王后。”

        不远处拄着鎏金手杖的俊邪青年礼仪性颔首,权杖上象征瓦吉特的蛇头盘绕太阳,他身着繁缛衣饰,蜂腰猿臂的模样,希涅还是一眼认出作为维西尔埃及宰相的赛西尔。

        貌美王后从奴隶身上慢吞吞爬下来,手背就落入赛西尔宽厚的掌中。

        “找我有什么事吗?维西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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