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他眼中的景象便开始闪烁变换,黄绮梦海的幽暗彻底褪去,整个幻境都成了他记忆里的故乡。他忽然朝着不远处的谢墨奔去,嘴里还嘟囔着:
“这只母鸡,给我站住……再跑,今晚你也得上桌变作白斩鸡,别跟我较劲啊!”
说着,他伸手一把抓住谢墨的衣袖,动作竟与往日在乡下追鸡时一模一样,莽撞又急切。
谢墨被他抓得一愣,浑身瞬间僵住:“郑拉,你怎么了?”
此时,梦瓜的药效已彻底让郑拉失了神智,只凭着幻境里的本能行动。他不受控制地凑近谢墨,抬手抓住对方的手腕,竟不假思索地在他手背上轻轻咬了一口,像在尝一块甘甜的果肉似的,还咂了咂嘴。随后又歪着头,目光落在谢墨的衣襟上,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
“洗鸭毛……要这样扯……”
“嗤.....嗤嗤”
不过瞬息间,谢墨的道袍虽未被撕裂,却被他扯得皱皱巴巴,衣襟都歪了大半。谢墨慌忙伸手稳住他,急声追问:
“你到底看见了什么?别乱动!”
可郑拉哪里听得进去,依旧不肯放手。他的手指灵活地在谢墨衣襟上轻滑,惹得谢墨浑身一震,下意识地想往后退,却已来不及,郑拉的指尖勾住了他的腰带,轻轻一扯,竟将那半幅腰带扯松了,嘴里还喃喃自语:
“这季节收成真好,瞧瞧,一个个都鼓鼓的,圆滚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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