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然有些不开心地仰起脸,正撞进萧广宴带着温柔笑意的幽深双眼中。

        江然耳根一热,慌乱地低下头来,正看到萧广宴沾满淫液的手缓缓从自己裙子里退了出来,一根长长的银丝将断未断地连着花唇与指尖。

        空气中霎时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甜香味,江然下体还残留着被手指揉按的酥麻触感,这时却无端生出带着些许空虚的痒意来。那根淫液组成的银丝轻轻地晃了晃,眼见着两端越来越细,中间渐渐凝出一颗透明的小水珠。那水珠摇摇颤颤地“啪嗒”一声,滴落在萧广宴黑色的西装裤上。

        萧广宴眸色深沉,他不急不慢地抬手托在江然臀下,让人迎面跨坐在自己大腿上,便勾住江然内裤边缓缓往下拉,将他裆部湿得几近透明的小内裤褪到了膝盖上方。

        江然下身陡然一凉,还没反应过来,一个熟悉的热源就拨开裙边逼了过来,江然下意识地并拢双腿,那柱状的硬物便颇具侵略性地挤进大腿根,直直地往那让自己神魂颠倒的穴口抵去。

        江然柔嫩腿根被那东西一烫,愈发羞窘地夹紧双腿,萧广宴阴茎前端被软肉从四面八方夹住,索性挺腰戳在腿间抽送了几下,虽说比不上直接肏穴来得舒爽,倒也别有一番滋味。

        江然有些无措地看着眼前微带戏谑之色的男人,极敏感的花唇被滚烫茎身抵着蹭,花穴馋得翕动不已,温暖的淫水热乎乎地从小缝处往外渗,此时龟头凑了过来,顶在唇肉上慢慢画圈,甚至顺着两片花唇中间的缝隙游移厮磨,却迟迟不进来,反而是撩拨了一会儿便毫不留恋地退了出去。

        江然下身痒热难耐,又想起自己明明已经被逼着说了那么羞耻的话,却仍然被萧广宴戏弄,眼圈又红了,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

        萧广宴见人又要被自己欺负哭了,在心里叹了口气,欺负来欺负去,到头来心疼的还是自己。他下身微微使力,往那贪吃的小嘴里头顶,龟头轻易地破开那条软嫩肉缝挤入穴中。

        光是被龟头浅浅地插入,江然便感到下身交接处传来酸麻快意,他轻不可闻地呻吟一声,期待着萧广宴接下来的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