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江然被萧广宴抱入房中,是在他怀里流着泪入睡的。

        第二天醒来,浑身又酸又痛,下身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更是鼓鼓地肿了起来,不小心碰一下都有些麻麻的刺痛感,这一切无不昭示着昨晚的荒淫不是梦境,而是事实。

        江然用被子裹住自己身体,在床上缩成小小的一团,萧广宴伸手想抱他,江然便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般怯怯往后躲,瞪大眼睛可怜地望着萧广宴,像是有点怕他。

        萧广宴心疼又无奈,后悔自己昨夜趁着醉酒做了一直想做的事情,只好收回了手。

        自那以后,江然和萧广宴的距离好像又变得有些遥远,每当萧广宴走到江然身边想关心他,江然总是慌乱地逃开。

        萧广宴只好眼睁睁看着心上人逃离自己身边,他根本不会想到,自从那夜欢爱后,江然常常梦到被萧广宴压住身子为所欲为,梦中的萧广宴大力揉着自己双乳,不知疲倦地插弄前后两穴,在花穴里出了精又顶到后穴里,直把两个骚穴都操得喷汁还不肯出来,再次握住自己腰臀又重又狠地挺动。

        每每醒来,江然拉开裤子看着自己湿透的内裤,又想到死去的丈夫,便愈发内疚,白天见到萧广宴根本不敢直视他,彷佛是怕他听到自己骤然加速的心跳。

        二人日渐疏远,萧庚和江然的关系也愈发微妙。江然以前总觉得萧庚还是个孩子,可现在,萧庚面对自己时通红的耳根,躲闪的眼神,都和以前不一样了,连带着江然也变得不自然起来。

        这种有些尴尬的日子持续了很久,江然一直尽量躲着另外二人。他腹中胎儿也不断发育,转眼间肚子已经长到像揣着个小西瓜般大小,到了该产检的时候。

        萧广宴和萧庚陪着江然一同去产检,进入检查室时,不知为何,江然说什么也不好意思让萧广宴一起进来,萧广宴只好笑了笑等在门口,让萧庚陪江然进去。

        一进门,只见医生正低头摆弄着一些器材,他头也不回地说道:“请您躺到那边床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