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文湛拔出阴茎，抓住陈允城的腰，把他翻了个身，屁股撅得高高的，红肿的后穴暴露在空气中，黏液淌得像断了线的泉水。
他说：“狗就该被操得听话。”阴茎对准后穴，狠狠顶了进去，龟头挤开褶皱，顶到前列腺。陈允城身子一僵，失声呻吟：“啊……救命……”身体痉挛着。
季文湛操得又快又狠，龟头每一下都顶到前列腺，黏液混着白沫淌满臀缝。陈允城的身体抖得像筛子，他张着嘴呻吟破碎：“嗯啊……别……”
狭小的狗笼挤得他动弹不得，每一次撞击都会让他的皮肤压迫到铁栏，被挤出深深的一道红痕夜深了，他两眼发白，失神的尖叫着。不知今夕是何夕，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季文湛离开了卧室，只留了他蜷缩在狗笼里。狭小的空间里阴茎硬得顶着铁栏，可他实在太累了，便睡了过去。然后又被尿意憋醒，他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忍了又忍。可膀胱胀得像要炸开，像一个滚烫的水球压迫着内脏，随时可能爆裂。他咬着牙强忍着尿意，脑海里全是季文湛的警告——“不许有声音”。胀痛像无数根针扎进小腹，每一次呼吸都让膀胱抽搐，狭小的狗笼让他的身体无法伸展，肩膀卡在铁栏间，背部紧贴笼顶，腿蜷缩得抽筋，压抑感像潮水般淹没他的意识。
他想挪动身体缓解胀痛，可笼子小得连翻身都做不到，一滴尿终于憋不住，滴在红漆标记旁，腥甜的味道混着尿液，让他羞耻得想哭。他低声呜咽：“受不了了……求你……”声音细若蚊鸣，压抑得像在喉咙里卡住。膀胱的胀痛越来越烈，像有把刀在体内搅动，他夹紧腿，试图压住尿意，可每一下抽搐都让阴茎硬得更厉害，羞耻和痛苦交织，意识模糊。
终于，他憋不住了，颤抖着细微挪动到红漆标记处，尿液喷出，淌在标记上，热乎乎的液体溅得满地都是。他屏住呼吸，强忍着不发出声音，牙齿咬得嘴唇出血，尿意释放的快感混着羞耻，让他身体痉挛，胸部微微晃动，尿液散发着腥味。由于过近的距离，几乎就在他的鼻息下。
他微微张开嘴做干呕态。
尿完，他瘫在笼底，喘得像死狗，笼子的束缚让他无法动弹，和汗水、尿液混在一起，黏腻地糊满全身。不知不觉中他又再次睡了过去，意识模糊间好像回到了曾经做校霸那风光无聊的时光。
第二天早上，季文湛推开卧室门，皱着眉看着笼子里的陈允城，笑道：“啧，脏成这样，像条流浪狗。”陈允城微微张开眼，笼子的压抑和昨晚的折磨让他眼神涣散。季文湛蹲下来：“今天继续，乖乖听话。”他站起身，挠挠他的脖子。就像抚摸一只真正的狗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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