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在地上的五指微微握拳,我睫毛轻颤,好像懂了冯老师为什么会做出那种事情。

        慕强是每个人的天X,我也一样。

        而仰慕父亲更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何况他还是项庭誉。

        不过,好像哪里不一样。

        是哪里不一样?

        我感觉我的血在倒流,脸上很烫,我猜测我已经脸红了。

        但这完全可以甩锅给我此刻的窘迫心理——只是一个懂事、贴心的nV儿,想为父亲擦掉鞋上的泥渍。即使这位父亲并不“领情”。

        我看见爸爸把手放下,轻轻搭在他的腿上。

        那双手生得漂亮,手背迸发的青筋一路盘虬到结实的小臂。

        我很难不去想入非非——我又想起他组装手枪时的模样,细小的零件在他手上拆卸又重组,他的手指想必是灵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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