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糕是他们刚在galley现做的,对此,另一位空乘表示抱歉,说项总告诉我们时,飞机已经飞行了一段时间,他们紧赶慢赶,总算在十二点之前做了出来。

        闻言,我更惊讶了,我很难形容我此刻的心情,震惊中还有一点感动。

        酸涩的感动,原来在妈妈过世后,还会有人记得我的生日。

        是我的父亲。

        我切开蛋糕,挖了一勺放进嘴里,绵密的N油入口即化,与我从前吃的植物N油很不相同,它有种淡淡的清甜。

        吃着吃着我又落泪了,咸涩的泪水掉进嘴里,蛋糕于是变成了眼泪拌蛋糕。

        我想我这段时间流的泪要b我过去十六年流的多得多,我以为在丧母之后我就必须成为像刺猬那样把自己里里外外都武装起来——但爸爸告诉我,我可以不用一直坚强。

        我把蛋糕切下一块装进盘子,在机组人员的带领下来到飞机的另一间套房。

        我敲了敲门,等待的间隙我有些忐忑,更多的是羞怯——如果爸爸问起,我是不是应该先谢谢他?无论是谢谢他千里迢迢地来帮我解围,还是谢谢他记得我的生日——总之,蛋糕不应该是我一个人独食,分享这个词,也有传达喜悦的意思。

        我盯着门把手,几秒后,门开了。

        开门的瞬间,我摆出提前调整好的表情,朝着里面的人展露一个笑来。

        “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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